闻言女人眸光闪动了两下,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姑娘,沉默了五秒钟才起身走出马车。
“我没钱,所以就不进去了。”她对站在院子口的男人说道。
“有人帮你给过了,赶紧进去吧。”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旅店大门,转身走了进去。
有人给过了?是那个年轻人还是……女人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两个在危难中拒绝过自己的男人甩了出去,下意识地裹了裹怀中的女儿,迈开脚步向着那个虚掩着的屋门走去。
大厅里只有燃烧着木炭的壁炉在散发着光芒,烛台上的蜡烛没被点燃,离炉火稍远一点的地方几乎是一片昏暗。
女人看了眼那个叫做西姆的男人,然后又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到坐在黑暗角落里的白言,思索了一下后,咬着牙走了上去。
“谢谢你!”
嗯?白言抬起头,看了眼在女人怀中沉睡的孩子,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怕有人死在车厢里会耽误明天的行程,所以你不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