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在溪吃得很满足。
可脑海里却不停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那个眼镜男?
长得那么像师傅。
还不是说五成六成的像。
看过师傅年轻时候照片的她,觉得那不是十分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真的把颜在溪给吓着了。
再结合刚刚的事情。
颜在溪突然有种,师傅师娘的孩子被人掉包的想法!
这想法特别危险。
她得跟庄亦明说一下。
这时代还没什么dna检测仪器。
不能快速的检测出来亲属关系。
吃完饭。
颜在溪就在去游玩烈士公园。
至于刚刚那个男人,颜在溪还是交给孩子他爸来处理吧。
烈士纪念公园。
有一个纪念厅,没有像湘市那边的纪念塔一样的宏伟壮观。
但也还不错,挺有纪念意义。
堂内的壁上挂满了自新民主主义革命以来为振兴中华和民族解放事业而牺牲的烈士的遗照。
陈列柜里还摆放着一些烈士的遗物,还有一些报纸讲述者烈士的故事。
睹物思人,颜在溪感慨万千,脑海里不时浮现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壮烈场面。心中敬仰。
小阳阳似乎也能感受到气愤沉重,黑葡萄般的大眼,就只静静地看着纪念厅。
没有说话,没有闹。
搂着妈妈的脖子。
乖乖的。
颜在溪看了这纪念厅,抱着阳阳深深鞠躬三次,深深凝视片刻,便带着孩子离开了。
历史应该铭记。
但也应该展望未来。
颜在溪玩了一天,带着孩子回到招待所,洗了洗就睡了。
今天母子俩都挺累。
阳阳已经戒奶了。
所以两母子晚上都睡得很香。
殊不知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爆发了家庭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