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兮瞄了一眼还在欣赏癞蛤蟆的清莹郡主,扶额叹息,威逼利诱,很是清莹郡主的风格。
只是且不说两人的年纪,便是两人的辈分...
不过,换做其他人家定然不行,但镇北王府向来不会在意这些,人家土匪都能娶,嫁一个舅姥爷算什么。
北云煦是坐在郎君这边,看着台上还在比试文采的五位郎君,有两位都是寒门子弟,但文采模样都不错,一位出自商贾,另外一位乃勋贵子弟,便就是闪闪发光的金七公子。
最后一位,年纪看着有些大,不过有几分仙人道长的模样,瞧着,似乎有些眼熟。
温大公子温景辉看着最后一位明显不是少年人的舅姥爷,脸颊抽搐了两下,见太子殿下看过来,无奈失笑。
殿下,这位是我外祖家的舅老爷,杜家七太爷。
张华皓惊呆了,不可思议道,这就是传言中的杜酒仙?
严鸣也很惊愕,那个,酿醉红颜的杜酒仙?还作了神女赋的那个杜酒仙?
温景辉再往台上看了几眼,似乎在很认真地确认,拧眉扶额点点头,不错,就是那个酒仙。
北云煦有些惊讶,难怪他会觉得眼熟,这位杜酒仙最爱美酒和画扇,很受文人墨客的追捧。
只是,他不是说不成婚的么?怎么来这里了?
可是杜府的意思?
温景辉忙摇手,不是,不是,虽说我这位舅姥爷早就该成婚了,但舅姥爷扬言此生独爱美酒和画扇,绝不成亲,我外祖父那边便也没有再催促他。
他也不知道这位舅姥爷怎么来擂台招亲了,而且似乎,清莹郡主还对他颇有好感。
要是真让舅姥爷打下擂台,不知道杜家该喜该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