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太想麻烦他,他做的够多了。”
夏倾城揉着太阳穴,语重心长说道。
“那这次的宴会,您当真不去了吗?”
“玫瑰,是君墨言吩咐的吧?”夏倾城揉太阳穴的手突然停下,她看着玫瑰,开口问道。
夏倾城早就感觉出来,这几日玫瑰的异常,她早就看在眼里了,实在不难看出她要做什么事情。
玫瑰被夏倾城这么一问,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主子息怒。”
“玫瑰,你要知道现在谁才是你的主子,我想你应该懂以后要怎么做了吧。”
夏倾城知道玫瑰是个聪明的人,只要稍微点拨,她自然就懂了。
玫瑰点了点头,她看着夏倾城“玫瑰知错了,日后只听主子一人差遣。”
“宴会,我实在是不想去,你莫要在问我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是,主子。”
玫瑰说完,便离开了屋内,她轻轻关上房门,转身看着远处,想着方才主子说的话,夏倾城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君墨言已经把自己送给夏倾城了,今日的差遣便只听夏倾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