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肚子上掉下来的肉,曾经那么小小的一团,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身长肩宽的男子汉。
一个能成家立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在这一众黑漆漆的祖宗牌位前,她的儿子却又显得那么的渺小无助。
恍惚间,上官夫人仿似看到这高大健壮的少年郎,又变成了那个在她怀中啼哭的小儿,无助又渺小,随时随地都会受到伤害。
这种感觉,在余光瞥见那闪烁着森森寒光的银鞭时,尤为明显。
这一鞭子下去,淇儿这背部只怕是要连皮带肉给刮下来!
“老爷!有话好好说!!”上官夫人急声道。
说罢,她连忙冲着上官淇喊道:“淇儿,快跟你父亲服软!”
等了片刻,祠堂内没有任何声音响起,上官雄彻底失去了耐心。
而他视线在触及到儿子肩膀上那淡淡的一排牙印后,双眼几欲喷火。
这逆子,私生活真是糜烂不堪!
下一刻,上官雄看着祖宗牌位高升道:“不肖子孙上官淇先是干出有辱家风之事,如今还要终生不娶欲断香火,在此思过却不知悔改,今日我上官雄请出家法惩治一番,望其能真心悔过。”
说罢,他手腕一抖,闪着森森寒光的银鞭便朝上官淇甩了过去。
随着“啪”的一声响起,上官淇跟着闷哼了一声。
此时,上官淇的背上,一条皮肉翻开的细长血痕,斜穿了整个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