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暖起了身来,推开了窗户。
一阵晚风横入了房内,如水的半轮月,也洗不去这风中的燥意。
江若暖皱了皱眉,将头发拢到身后,扎了起来。
这会子都已经三更天了,再有半个时辰,今日便完了。
上官淇却还没有来。
这还过什么生日?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窗棂上的月亮也已经从左侧徘徊到了右侧。
打更人再次敲响了更声,四次。
上官淇的生辰已经过了。
江若暖视线落在罩子下的蛋糕跟两杯双皮奶上,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
上官淇很少失信于她,正常情况下不会爽约。
那晚他缠自己要礼物要得紧,显然很重视这件事情,如今人没有出现……
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吗?
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心下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江若暖忽然就有股冲动,想去找他。
可刚转身,她脚步便顿住了。
她连上官府都进不去,何况现在他们的计划还没成功……
江若暖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不安,缓缓坐到了书桌前,点了蜡烛。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今晚都睡不着了。
江若暖从抽屉中抽出了张纸,拿起自制的画笔,开始画起画来。
画画,也是能让内心平静下来的好法子。
下笔之前,她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与上官淇在一起时的画面,暧昧甜蜜争吵闹别扭,种种、种种。
最终,她选定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天。
那日她趴在官道上,抻着脖子瞧山谷下的马车,却只能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粉色的桃花林,美不胜收。
然后身后便响起了上官淇的声音,磁性好听。
他问:“你叫江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