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笑，却是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笑意的安宁，还是祝清嘴里那个什么都不清楚，无辜的很的安宁吗。
面对程柳儿的质问，安宁但笑不语，只是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程柳儿发疯。
原主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诡计呢，所以当原主得知一切的时候，该是如此刻的程柳儿一样崩溃吧。
不过很显然，程柳儿这个女子，比原主可是坚强很多。
一个能为了世子妃的身份隐忍多年的女子，她从来不认为对方真的对祝清逆来顺受。
即使自己不来，她也终将会再次回到京都，掀起fēng • bō 。
而她要做的，只是提前这一步罢了。
“你想做什么交易？”见安宁不回答自己，程柳儿的眼神中闪过一次狠色，随后又恢复了那柔弱的外表，娇滴滴的问着安宁。
她倒是想要看看安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取代我的地位，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成全你的。”
安宁起身前倾身体，一根手指抬起了程柳儿的下巴。
程柳儿想躲开，杏子却是闪身在她的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力道，让程柳儿根本无法反抗，想到自己刚刚可笑的同情，程柳儿咬着牙看着安宁，很是愤恨。
“你的姿色，我一直都是认可的。”
“我在想，长着你这样脸庞的姑娘，若是出现在京都那些人面前，好生哭诉一番，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尤其是……”
安宁视线下滑，落在了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