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看上去没有丝毫反常,连提起若熙熙的名字时都是平淡的。
跟着萧景轩一同前来的楼欢,现在已经是皇子妃,不由得在心底嘀咕:“若熙熙死后,情蛊的作用消失,白珏一定是感觉到自己并不喜欢若熙熙,才会如此做派。”
萧景轩不知道这些事,只当是白珏伤心过度,不欲展现出来。
在处理好一系列娇姐事宜后,他犹豫着安慰了一句:“逝者已矣,不要伤心。”
楼欢猛戳萧景轩的腰,这话简直是废话!
以她作为南疆人对情蛊的理解,若熙熙死后,情蛊停止向他索取感情,白珏非但不会伤心,反而会感觉到情感上的释然。
他现在估计整个人都是放松的,愉快的。
哪里会有什么伤心啊。
白珏沉默不回答:“皇子,该离开了。”
他连头发丝儿都是冷漠的,生人勿近的。
萧景轩男人的直觉告诉他,白珏的反应不对劲。
可是媳妇儿一直掐着他的腰,他也没法思考哪里不对劲,就被请出了白府。
直到白府少爷殉情的消息传出,萧景轩才后知后觉。
那是一个人将死的淡漠。
……
江东,无人的郊外,有人提前买下了这块地。
山花烂漫,芳草青青。
有人轻轻抚摸石碑刻字:“你一个人,会害怕的。”
“别怕。”
“熙熙,我在。”
白衣劲瘦,墓碑刻字遒劲有力。
与你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