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慢走!”
“先生今日救命之恩,我等牢记于心!”
邢阎亮直接凑到车窗边,像条狗似的一个劲儿点头哈腰,哑着嗓子道:“先生,等我处理完了手头的事,一定赶去洛城拜望!我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张辰冷声道:“我若有事吩咐,自会找你。”
“是是是,先生尽管吩咐!只要您一句话,老邢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车子缓缓发动,任文东瞧着张辰同赵子君成双入对,心里又是酸溜溜,一个劲儿的犯嘀咕:
真要让赵家丫头爬上了张先生的床,赵万豪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成天给自己小鞋穿啊?
邢阎亮眼巴巴目送张辰离去,转过身望着何云海、赵万豪和任文东等人,脸颊却骤然涌起了一抹狞笑。
“嘿嘿,诸位。”他方才烫坏了嗓子,声音沙哑难听,“张先生今天法外开恩,饶了兄弟一命,咱们来日方长嘛!”
话音落下,他就被手下人搀扶着上了车,急匆匆赶奔医院去了。
“唉!”赵万豪瞅着邢阎亮离开的方向,满心不甘的重重跺脚,“真他娘的该死!让这老小子跑了!”
任文东一阵唉声叹息:“二爷,你今天太糊涂了!怎么能让邢胖子活着出现在张先生面前呢?”
“我也是一时疏忽,大意了,大意了。”赵万豪懊悔不已,连连说道,“多谢两位老哥及时提醒,才避免我触怒张先生,酿成大祸。”
何云海手捋白髯,闷声道:“这都是小事,但有一点,我却始终没有想清楚……”
赵万豪同任文东齐齐望过来:
“哦?什么事,能难住何大师?”
“化境天师如龙如凤,张先生如此惊世骇俗的通天修为,怎么会对邢阎亮的势力感兴趣?”何云海一个劲儿摇晃着脑袋,“莫非……他是想对付什么人?”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周围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