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丞相一死你就做了皇上亲信,听说你可是前丞相手下截至目前混得最好的”
“运气好吧,是皇上从奴役堆里将我拉起,才有了现在的尚大人!”
奴役堆?
原来如此!
尚信看着司南绝胸前那道长长的疤有些严重,想着她应该是自己随意上药处理伤口,有些位置好转有些还是如此严重!
“在深点就要伤了骨头!”尚信叹气道
处理好伤口后,尚信递给司南绝一个托盘,只见托盘上放着一身衣物。
司南绝提起衣物,略微有些嫌弃,毕竟这衣物有些张扬,她若穿着出去一定招人口舌。
她拒绝了,还是将自己那件沾满鲜血的纱衣穿上。
出了门便见北时野并未离开,而是端正的坐在紫檀书桌前批奏折。
见司南绝并未换上特意为她准备的衣衫,发丝有些凌乱,湿漉漉的还正在滴水。
司南绝有意避嫌道:“谢皇上恩典,天色渐晚,离家多日,思念家母心切……”
“行,你先回去!”
北时野语气平缓,收回对她的目光,看着奏折,见她出去后,他又看向了她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