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司雅腾提到这事,趁现在司南绝追问道:“都说你亲手杀姐但那时你年幼我不太相信你会亲手杀了她!”
司南绝当然知道其中缘由!没想到她这脓包弟弟因为她这事自责到现在……
“那酒是我亲手奉上,若那日姐姐没有抢了那酒或许死的就是我!当众tóu • dú 皇上,这罪或许连死都说得太轻!”
“……”
“谁给你的酒?”司南绝问道
“一个太监他临时忘记拿东西便叫我帮他送去他还特意告诉我那酒若是我送上皇上会嘉奖一番,也怪我愚笨中了计”
司雅腾口中所说的那个太监或许就是那晚墙角处的那个,不过他的容貌……司南绝有些想不起来,可是能够回忆起那晚他们所说之话。
“这东西入了酒化无形,到时趁皇帝放下松懈时将这酒入了口,不等一时便会穿肠烂肚而死!”
“这毒真厉害!可是不会被发现吗?”
“酒宴上这么多人不会轻易发现,你照做就是!”
看样子那人布局很大,这魏正那日又刻意让她饮酒恐怕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宫中的人都换了面孔,也不知那太监是否还在宫中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