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吧!”郸王叹息着:“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就被人明里暗里的戳脊梁骨,难道这也错了?”
“砰——”
北思舟一脚踹着他,随后阴挚的将他从地上提起,一字一字的告诉他:“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你一样,因为我们知道“兄弟”的意义何在。”
兄弟?
郸王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别有深意的说道:“我不信兄弟,我只知道,你们终有一天会成为我,与你们口口声声庇护的兄弟自相残杀……你们就是我!我看得到,我们是一类人,有着相同的遭遇!等到那一天,你们会深刻的体会到我的感受!”
“砰——”
又是一脚落在他身上,重力迫使北思舟松了手,看着倒地的郸王,北思舟回头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瓜尔烈……
这次,郸王倒地便没在起来,整个石洞中没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安静了不少……
他一次一次的激怒他们是为了什么?
求死?
北思舟没有在与瓜尔烈说话,两人各坐一方,互相欣赏着,似乎在欣赏遍体鳞伤的自己一样,直至石门开启,那三人回归!
想到着,北思舟眼眸黯淡了下去,一路上话语极少。
“呕……”
司南绝还在持续干呕着,北时野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忍不住开口问道:“喂,你这到底是做了什么?”
“呕……”司南绝脸色苍白了许多,骑在马背上不耐烦的问道:“皇上,你吃过虫吗?”
啊?
虫?
此话一出,北时野震惊的看着她,就连沉思已久的北思舟都不由的看向司南绝。
达禾
瓜尔佳有了大量的兵权,他没有逞一时之快将郸王大卸八块,而是将她囚禁地宫,好生将他折磨殆尽。
脑中突然闪过司南绝那话:“我这有上千种折磨人的法子,到时候我教教你,怎么让他生不如死!”
方才她走得太急,都忘记讨教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