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你说安安巧舌,那方才她替你说的话我也可以不信是吗?”
见玄清语塞,沐夫人又道“若不是今日我见她神色有异唤来盘问,根本不会知晓此事,你心中厌恶她,便把她揣度至此。可她并未多言,甚至还为你辩解。与她比起来,反倒是你巧舌,先给人扣了不端的帽子。”
“儿子并未如此。”
“玄清你是怎的变成这般不辨是非的模样...”沐夫人叹口气“记得你父亲在时,时常教导你不可蠡酌管窥,你竟全忘了去。对自己的结发之妻猜忌至此,实在不是我儿子做出的事!”
“应女在州北与人私通,已有人看到报于我,儿子实在不能忍。”玄清终是讲了出来,他不知应七安方才说了什么让母亲如此动怒。
“是谁报于你,可是求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