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眼,斟满了酒。
“沐玄清,你今天是发什么疯?”应七安边说便仰头将酒饮了去。
嗯,敢知乎自己名讳了,看来时候已到了,他放下酒杯开口问道“今日你同母亲说了那日争吵的事?”
“唔,我没有,没有。”应七安着急的摆摆手,瘪起嘴巴看向他,有些心虚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掐了下“一丢丢,只说了一丢丢。”
憨态毕露,可爱至极。
“为何那日不告诉我?”玄清望着她眼睛问。
“你那日混蛋极了!进门便摔了东西,那棋我想了一夜才想出解棋的法子,你竟全摔了去,我都记不得了。”应七安自己拿过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
“你敢骂我?”玄清饶有兴趣支起胳膊,陪她饮了一杯。
“哼,我才不怕你,若我是个男子,不见得你是我的对手。”应七安小手一挥,说的煞有其事。
玄清没忍住笑出声,笑问道“应昶教你骂人?”
“不行不行,哥哥若知晓我骂人,要打手心的。”应七安将手缩在了袖口中,往后躲了躲,面上也带了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