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抓了,来,你把这个抹上。”
说着,李长岁取出一个透明的瓶子,丢给了郭涛。
接过透明瓶子,郭涛将其中的液体倒了出来,涂抹在了脖颈之上,别说,顿时间,一股清清凉凉之意传来,居然真的不痒了!
“诶!神了嘿!长岁,你这啥东西,这么管用?”
“没啥,不痒了就行。”
说着,李长岁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
倒不是李长岁小气,不愿意分享,只是,你把我的血涂了一脖颈这种事,李长岁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说起来,涛子,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还不打算安定下来,找个婆娘,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想啊,咋不想呢,关键现在一没钱,二没势的,谁家姑娘愿意跟着我?再者说了,结婚这事,还不着急,二十郎当岁的年纪,再玩两年,拼两年,来得及。”
“嗯,继续说?”
“啥继续说?我说完了啊?”
“不用管,继续说就完了。”
李长岁这般说着,面不改色的从背后抽出了棒球棍握在手中,死死的盯着郭涛身后的黑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