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杜明的心也不禁为之一颤。
妇人则点了点头。
该说的人家也都如实说了,要想再从这妇人的嘴里知晓别的事大概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杜明和张真真这时也起身。
“打扰了。”杜明很有礼貌的说了句。
然而在他两刚踏过门槛时,张真真这时扭头又朝妇人问了句:“那他们种田吗?他们靠什么生存?”
妇人神情依旧,直摆了摆头:“我没看见过他们下地,你也看见了,他们家门前都荒成那个样了,还能指望他们种地?”
“至于他们吃什么,我不知道,这里的村民都不知道。”
走出妇人的屋所后,张真真面露疑色,“出于我的职业素养,我怎么感觉这户人家有可能是个潜逃已久的shā • rén 犯之类的啊!”
“你想错了。”杜明干脆果断地下了判断。
“怎么?你有线索了?你知道这家人的底细?”张真真这时好奇道。
“因为,这里便是从前我死去的家。”
张真真:“……”
张真真面色凝滞,他当场木立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