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幅虽然残缺破落,但诡异的图纹在白布上却清晰可见,而且为这间密室无形中增加了股古怪的气氛。白色幡幅静静的落到灰色石阶上,遮掩住了后面。
另一个台阶上古朴的暗淡灰鼎上也同样的刻上了相同的图案,只是形状较之条幅上的要松散的多,条幅上紧密相接,灰鼎上开阔的多,更显异样的磅礴。
三只大脚重重的承受着千斤巨鼎的质量。何惧轻轻地不动声响的踱步到鼎前,然后拼命努力地踮起脚来朝鼎内望去,只见鼎内好像存在着些东西,看样子又不太像动物的骨渣,倒像是些刻有墨迹的竹简之类,只是竹简上已覆满厚厚的灰尘。何惧又望了两眼才把脚尖放下,重而向别处探查而去。
踱到一面墙角,只见面前摆放有一供桌,供桌上祭奉着齐整的一排核桃鲜果,也一样的覆满灰尘,看样子仿佛已经石化,不知道摆在这有多久了。祭品前恭恭敬敬的耸立着一块灵牌,上书“朴彦昌之妻范宛苑”几个大字。
除此之外,在供桌左边下脚放有一台朱漆环扣的中等箱子,何惧见次才有了要一看究竟的冲动。这里既然安然的呈放着一口箱子,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何惧不自禁的走近了几步,正要蹲下身来,却见箱子上上了一把锁,一把精致的粗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