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这样说吧!旁边坐着的男人也算经年累世的人了,他慌忙辩解道:“不会!不会!客人远道经此,鄙家那是前世修来的缘份。怎么会有打扰一说,误会了,误会了。”
见他还要赔罪,这反而令我更加坐立不安了。眼见着他还欲起身赔罪,我直接过去将他重新按了回去:“诶!只是说说而已,客气了,客气了。”
倒是静立一旁的宛苑不太乐意了,她蹙眉道:“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用得着这样吗?!成天一套一套的!”
经她这一说,我和她爹两人都羞愧地低下头去了。
这时从后院传来一阵女声:“饭都准备好了!快过来吃吧!”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宛苑随即打破气氛:“都愣着干嘛?!走,去吃吧。”说这句话时分明是压低声音说的,像是细细的嘱咐。
来到后院已经是烛火满院了,天空已经彻底黑了,只留一弯浅浅的月亮守候大地。院子里一棵参天茂树树立在脚下,银色的光透过树叶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碎影。
刚才叫吃饭的女人现在就坐在饭桌旁。“来,吃饭了,客人。今天有事耽搁了才做的这么晚。”
正在盛饭的中年女人想必就是宛苑的母亲了,也是同寨同样的装扮,只是头上比宛苑多了顶青蓝色碎纹的头巾而已。
“妈姆,腿可好了些?!”
“没事。多谢小苑的关心了。”
“这样就好,妈姆,吃饭。”宛苑向她娘的碗里挟着菜。
多么温馨的一家啊!看着相亲相爱的一家,我眼底有些湿润了。
“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却不料宛苑竟然发现了我的眼睛,其实我只是眼睛有些湿润,泪水并没有流下来啊!她倒是好心,当众说了出来,虽然是好心,可令我羞愧至极,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那样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