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东西突然转了个身,面对着我。
我滴个肾啊!这……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你……”
“你是谁?”那人道,带着一副呆傻的神情,他的目光中有些滞留。
总之这的确是个人,只是他有些杀马特,还有些非主流,一头蓬松的黄发,刘海垂到眼角,衣服上到处都是破洞,腰间却挂着一根闪闪发光的金链子。此刻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骷髅头玩着。
我觉得这货有些渗人,也很是古怪,好像,好像哪里不正常。我是指脑子那里。
“你这厮从哪里来的?”把玩着骷髅头的青年再次问我。
我腼腆一笑,并摸着后脑勺,装作一脸无辜道:“嗨,你好!”
“嗨你个头,快说!”
“我从天上来。”我说。
“天上是哪里?”
“就是天上啊,难道这不是河底?”
“河堤?”杀马特青年道,“河堤是哪里?”
我顿时无言以对,我早觉得这货不正常,看来是真的。
等等,捋一捋,捋一捋,我在想怎么跟他交流。
“请问你这是哪里?”
“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