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他屋子的钥匙,早上六点半钟敲了他的门,半天都没人来开门,我心想他可能还在睡觉,就自己用钥匙打开了,结果就见他躺在……”
江如烟语声哽咽,用手捂住嘴角黯然神伤。
我搀扶住她的肩膀:“好了,等配合完警察我就送你回家,你需要休息一下。”
现在我们的神经都有些衰弱,而她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忙完一切已是下午三点,我打车将江如烟送回她的家,然后我又在她家逗留了半个小时,期间开导她,叫她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都要等警察的结果出来后再说,然后叫她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我也知道说这些都于事无补,真正悲伤的人不止她一个,我也是。只是她陷得要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