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钱从国库而出时,乃是陈将领,许大人亲自请点过后,签字才装箱封箱出宫的,至于后面的事,并不在微臣的职责范围之内。”商大人从列队之中走出,说道。
“皇上,他说谎,下官每次去户部时,箱子都已经是密封好了的,您不信,可以问陈将领。”许位跪在地上,摇手指着商平,说道。
陈将领从列队之中出来,跪在地上,说道:“回皇上,此事跟陈大人说得一样,每次押送阳州拨款银两时,都是已经装好的,商大人只让我们签字,说这是“规矩”。”
“皇上,臣冤枉,从国库每取走的一批钱,都是由押送之人轻点清楚才能装箱封箱,这是历来的铁律,下官从未说过什么“规矩”之内的话,还望皇上明查。”商平往地下一跪,说道。
“商平,从国库而出的赈灾银两,不止一个阳州城,可有人能够证明你所说之言?”孤傲雪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三个人,问道。
商平看向自己列队的人,只见各各都像避开瘟疫一般的避开他的眼神,他一眼眼的看了过去,目光落在了他这排最前面的右相身上。
眼中的期待在右相的沉默之中变成了绝望。
他一直以为这位高风亮节,就算位高权重,仍旧一心是为百姓,是为朝廷,是为曾经的理想。
但这一瞬间,商平便全明白了。
那曾一起扬言要如何如何为国为民的场景,如今,都成了一幕幕讽刺。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
就在宁辰羽忍不住要跨出一步时。
“臣可作证。”
一个声音仿佛是从大殿之外传来似的,商平扭头看了过去,像是在一片黑暗之中看到了一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