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羽闻言轻笑了一声,这些官员可真会“对症下药”的,他道:“我觉得这府上,该有个女主人。”
“侯爷就不要在拿我打趣了。”曹陈叹息道:“先不说我早已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如今我乃是站在钢丝绳上的人,稍不留神,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莫害了人家姑娘。”
宁辰羽端着茶的手微顿了,这才往嘴里送了送,说道:“曹大人既心中明了,又为何还要接了这苦差事?”
“只要是能为北兴,为朝廷,为这黎民百姓做出有意的事,我曹陈一人的生死又何妨呢?”曹陈一双眼睛透着明亮,比这黑夜之中的月华还要亮,仿佛这并不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而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
宁辰羽心中虽有动容却又觉得这并不值得,他道:“宁某只是觉得,曹大人没有必要如此,你做了,只会得罪无数百官,而并不会让多少百姓记得你。”
万家如此,宁家如此,当年的林家,又何尝不是?
曹陈看着这位后辈之秀,短暂的沉默之中让他脑海里浮现过很多往事,他道:“如若事事计较得失,又何来这么多前仆后继,不顾一切的英雄前辈?”
他端着茶壶给宁辰羽的空杯填满,说道:“总有一天,侯爷会明白,有些事,一旦选择去做了,就不会在问值不值得了。”
宁辰羽微微叹息道:“明日若是他们在送礼来,曹大人不妨全部收下。”
曹陈顿时有些不解的看着宁辰羽,说道:“侯爷此话何意?”
“疾病并非一日可除,循环渐进才有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