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心没来由的跳了一下,楚铮吞了一口口水,“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
暖暖也知道她莽撞了,但还是有些倔强的说:“我也就是和你说说,别人我都不说的。”
别人都不说吗?只跟自己?那是不是说自己是不一样的?
四目相对,微弱的晚风吹进房间,火烛的光亮随着风摇曳,眼眸里都是跳跃的灯火。
楚铮找来了药膏,轻轻给暖暖涂抹在膝盖上,“还疼吗?”
暖暖第一次看到这样温柔的楚铮,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还疼!”
楚铮俯下身在暖暖膝盖的位置轻轻的吹了吹。
膝盖上抹了药膏,楚铮一吹,丝丝凉凉的。
吹的暖暖心里也甜丝丝的。
——
暖暖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街道上,漆黑一片,早就没有了小商贩的影子。
嘴里抱怨着,“我都说我自己可以回去了,你非要马车晃晃悠悠的送我。现在路上又没有人,起马多快呀!”
楚铮坐在马车一角的阴影里,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暖暖。
“虽然你是个男人,但是大晚上独自一人在街上走也不安全。”
楚铮怕暖暖不上心,大晚上出来溜达,就说。
“兰台寺大夫之子,一个月前,晚上出来喝酒,结果被人掳走了,你知道他在哪里被人发现的吗?”
暖暖好奇,往楚铮那边儿挪了挪,小声问:“在哪儿啊?”
因为暖暖的靠近,楚铮有些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清馆。”
“清馆?”那是哪儿?
暖暖没听说过。
楚铮有些难以出口,“……为喜爱龙阳者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