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嘴唇上一痛,暖暖直接一抬膝盖。
楚铮翻身躲了过去,“你后半辈子的幸福不想要了?”
“我看你是那什么虫上脑,直接疯了!”暖暖也很生气,使劲擦了擦嘴唇。
“呸呸,臭死了!你几天没有漱口了?”暖暖都快要嫌弃死了。
“臭吗?”楚铮哈了一口气,“不臭啊,你闻闻。”
“滚!”暖暖直接将人推了一个趔趄。
暖暖颤抖着双手指着帐子外面,双目通红。
“你……你让外面那些人怎么看我?他们一定觉得我们两个不正常。”
楚铮毫无所觉,“我们俩本来就不正常。”
暖暖被他气笑了,“你刚刚那样干,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楚铮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嘴喝了一口,漱漱口,又灌了几大口。
然后放了一个大炸弹,“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啊?那群小子比猴还精。”
“啥?”暖暖傻眼,“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楚铮两手一摊,很是无赖,“我们两个账营以外10米不留人,也不用人看守门口。再加上平时的一些蛛丝马迹。你当那些人瞎了?”
暖暖就开始思索,之前看到那些人对自己的态度。
不会吧!那他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铮拉过暖暖,将暖暖揽在怀里,“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两个在一起,利大于弊。”
“军营里的人都知道了,也便于那些人将消息传回京都,让某些人放心。”
暖暖沉默了。
等察觉到楚铮的手跟嘴又开始不老实之后,暖暖掰着他就往外推。
“我漱口了。不信,你闻闻。”楚铮撅着个嘴。
在黑乎乎一堆毛里撅着一只猪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