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没有办法说出口，只说：“他不可以。他太危险了，跟我没有什么两样。”
暖暖的目光依然是那么平静。
宋勉坚持把话说完，“你那么脆弱，又需要保护。在我们这种乱七八糟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办法生存。听我的好不好？跟我一起离开。”
就在这时，暖暖开口了，“你会离开吗？”
宋勉一时语塞。
他确实没有想过离开。他在这里还有任务，而且还有可能……
“会呀！”宋勉对着暖暖笑。
暖暖抽回了自己的手，“说这句话，你自己相信吗？会相信你这句话的人，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暖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听当时原身听过的鬼话。
拿起包离开了这里。
宋勉连忙结账跟了出去。
一路上，碰到的人都以为两人是吵架闹脾气的情侣，笑一笑就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宋勉一直跟到教堂。
他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暖暖，不管你怎么想我。那个郑书忆，我查过了，他有些不对劲。”
暖暖回过头，危险的盯着他，“你去查他？”
宋勉被这眼神盯得十分受伤。
“只是我个人的名义去查的，没有人知道。”
暖暖还在飞快地思考，要不这个任务不做了。无论是什么，都不能伤害郑书忆。
“你不希望，我就不会主动去伤害他。”
“你保证？”暖暖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宋勉努力忽略隐隐作痛的胸口，“我保证。但是……”
“没有但是！”暖暖冷硬的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