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跟蓝胭脂说了什么,蓝胭脂同意了。
后来他们刺杀的具体安排,暖暖没有参与。
第二天一大早,暖暖跟郑书忆就通过秘密渠道离开了上海,坐上了前往延安的货船。
海上风云变幻,日夜温差特别大,基本上暖暖跟郑书忆就缩在那一角的破被子里,抱团取暖。
这样一起窝着,听着外面突突突的发动机声响,还有大海哗哗的浪声,暖暖觉得这一刻他们很幸福。
即使出去之后,又要面对刀枪剑戟,面对炮火连天,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他们坐的是一艘货轮,为了掩人耳目,并不是直接前往延安的,所以才会慢上许多。
郑书忆从包裹里拿出几块饼干递给暖暖,“先将就着吃一点。等到了地方,才能吃上热乎饭。”
海上的气候瞬息万变,两个人在货棚里,即使窝在一起,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冷的。
他们身上盖的这床破被子,还是郑书忆拿东西跟人家换的。
船上有G党的人,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平常并不见面。
暖暖吃着饼干。
郑书忆又将水壶递给她。
暖暖就着水壶喝了几口,才将噎人的饼干咽下去。
“根据地是什么样的?”暖暖侧头躺在郑书忆肩膀上问。
“其实,”郑书忆尴尬的冲暖暖笑笑,“我也是第一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