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拍拍王秀娘的肩膀。“是啊,娘啊。咱们有钱了,去割肉呗。”
王秀娘往暖暖屁股上一拍。“这点钱就想吃肉,烧的慌。”
暖暖扒在王秀娘的脖颈边,吞了吞口水,“娘,我们就买点儿肉吃吧,你看你这一阵子瘦的。我听人说冬天是养膘的时候,你看你不仅没胖,还瘦了。”
暖暖说的那是心疼无比。
王秀娘眼眶红红。“好,咱买肉。我们家铁蛋儿知道疼娘了。哎呀,就是不知道你爹吃的是啥。有没有冻着?”
说起这个,暖暖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听王秀娘说,他爹陈大生是去了靠南的河边挖功渠。
南边儿的天气有可能会稍微暖和点儿,但肯定也暖和不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暖暖跟着王秀娘去了肉铺,险些没被熏晕。
肉铺里人不少,有这一股子尿骚味。
王秀娘进去割了一斤肉,花了12文钱。要不是今天赚了一百文,她怎么舍得买肉!
暖暖捏着鼻子,站在一角等着王秀娘。
王秀娘指挥着屠夫,给她割了一大块油标,带着一丢丢瘦肉。
暖暖:……
王秀娘点了点暖暖的鼻子“你这臭小子,别撇嘴,待会儿吃的满嘴抹油,就知道香了。”
暖暖赶忙往后挪,擦了擦自己的脸,一脸憋屈。
王秀娘手上满是尿骚味儿。
“娘,怎么这个味儿啊?”暖暖一边恶心,一边使劲擦自己的脸。
王秀娘无语,“肉不就这个味儿吗?”
暖暖:……我现在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