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哭,眼泪不听话的吧嗒吧嗒往下掉,越掉越凶,越掉越凶。
这可把陈瑜南给整蒙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暖暖瞅准机会,一个用力带着陈瑜南一起跌落马下,然后利落回身把陈瑜南压在身下。
小拳头就往陈瑜南身上招呼。
暖暖心里其实可委屈了,之前在京城就好几个月找不着人,现在一见面,话都没说就打他。
暖暖一边哭一边打,一边哭一边打。
最后打到自己都没有力气了,一个哭咯连着一个哭咯,好不可怜。
陈瑜南将暖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反正暖暖也没有力气了,现在正打着哭嗝,喘着粗气,不住的抽噎。
最后,暖暖保持脸埋在陈瑜南的肩膀上的动作,就是不出来。
暖暖:废话,我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还有脸见人吗?
两人经此一事,虽说气氛还有些尴尬,但也算是和解了。
暖暖:╮( ̄⊿ ̄)╭莫名其妙!老少爷们评评理,阿南是不是很过分?
小黄:←_←|→_→
……
在陈瑜南到达疫区不久,疫区就解除了警报。
几个老大夫已经找到了解决疫病的药方。
当然,这里面有暖暖不少的功劳,不过没有几个人知道。
在暖暖等几个钦差回京的时候,江南的百姓们夹道相送。
手上拿着的都是他们的一些心意。
暖暖只带走了老乡送给他的一篮子瓜果。
坐在马车里,暖暖抱着那一篮子瓜果,跟父老乡亲们道别。
他好像体会到了为官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