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王上书说如今南楚蠢蠢欲动,我瞧着陛下的意思是打算趁此机会收拾了南楚,正是用人之际不会因如媚牵连你的,由陛下出手也好,手心手背都是肉总好过来日他们兄弟相争届时为难你的好。”
听闻战事月少堂心中一动,神情激动道:“当初陛下召我回京是怕我的身子撑不住,南洼前有狼后有虎,如今南楚来犯璃王如何应对?
若他有差池玉儿怎么办?
不行!
我明日便进宫面圣,我的伤并无大碍,还是可以”
定国侯一声呵斥:“你且坐下!如今奸细一事未平陛下如何纵你回南洼?陛下已经派兵,更不可能允许你和璃王同时拥兵在外!
你若私自出京,后脚陛下便会收了这满府老少,这便是你想要的?”
“可”
“璃王的功绩靠的不是陛下恩赏,而是他自己真刀实战打出来的,论军心和谋略未必在你之下,你可记得他十四岁那年同北狄的那一战?
分哨合击,出兵百人,斩敌军之首四百七十八颗,生擒十五人;自身阵亡三人,战伤十九人。
用兵之诡非你我可及,年少又如何?
玉儿坚毅非你想象般软弱,若分析起形势来也未必会输给你!
这天下早晚是他们年轻人的,此时不历练些,将来怕是要禁不起风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