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侯瞧着她看的仔细,忍不住问:“玉丫头,你可有什么想法?”
她敲了敲瓮城的位置对月少堂道:“若是巫马荣瑞两日前便开始进攻,以瓮城守军的军力两日已是极限,夺下瓮城定会大振南楚军队士气。
我听爹爹讲过,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两国交战若是兵力悬殊的情况下可行分击合围之策,五万兵力长途跋涉人困马乏,对战士气正盛的巫马荣瑞,就好比鸡蛋碰石头。
更何况,临时更换主将对我军的士气是另外一种打击,若是爹爹能从这儿盛县,釜底抽薪绕过盛县偷袭巫马荣瑞的后军,巫马荣瑞一向刚愎自用夺了一个瓮城很有可能顾头不顾尾,如此一来可以断了巫马荣瑞的后路,二来可以阻断翁山的后援,出其不意或许还能打南楚人一个措手不及!”
月少堂眉头一紧,垂眸细细思索,闺女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但此计最大的问题就是--抗旨!
陛下的旨意是要他去替璃王回京,而不是配合璃王击退南楚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