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问题!
强劲有力的掌风直面袭来,哨兵侧步闪躲着,南乔高喊着:“主帅还在里面,你们竟然见死不救!?”
哨兵:“大司马已经殁了,如今你这般没头没脑的冲进去,只会白白丢了性命罢了!”
殁了?
南乔直愣愣的收回招式,心扑腾扑腾的一阵乱跳,惊愣之余抓住哨兵的肩头,不敢置信的问:“谁说的?谁说的?”
“军军医!”
南乔顺着哨兵的目光,担架上满是血污的铠甲里静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尸,心口处的铠甲上还有一个空洞,箭头留在变形的伤口里同皮肉粘连到了一起。
铠甲耀目,南乔一眼认出这是月少堂穿的那一身。
衮着金边的军旗高擎,猎猎作响于风中,白雪素裹的濮暮城这一抹黑色显得尤其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