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的手死死扣住榻的边缘,愕然的看向月轻玉,看着她眼底滔天的恨意,一把将她扯到跟前:“玉丫头,你做做什么?可不能瞒祖父?”
“崔世来叛变祖父信么?轻玉不信这背后无人指使,血债自然是要血偿!”
定国侯眸底攀满了红血丝,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女说得出便做得到,陛下忌惮少堂他不是不知道,可那人是君上啊!!!
“不行!这件事有崔家偿命就够了,其他的决不可再提!”定国侯紧攥着手,咬牙道。
论恨,谁也没有他恨,自幼一手养大的孩子,承载着他所有的希望,一朝被人害死,他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可是...他不能,定国公府还有二房和三房在,他不能连累着他们一起去死!
月轻玉垂眸看着自己血色尽失的指节,定国侯拉着她的胳膊攥的她骨头都疼,低声道:“孙女谨遵祖父的教诲!”
听她这么说,定国侯才缓缓松开自己的手,闭眼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的路还长,前几池柏山来信说寻到了一位江湖郎中,曾治过一位病患与你症状相符,不日便会回京了,孝礼在心,等孝期一过等你调理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