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侯爷放心!本王定会照顾好轻玉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若是有人胆敢伤她一分一毫本王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璃王抢先一步道。
“父皇,儿臣与轻玉已定下婚事虽未明媒正娶,可在儿臣心中她已是儿臣的王妃,儿臣斗胆请父皇恩准让儿臣与她一同服丧以表儿臣一点心意。”
月轻玉心中如同咬了酸杏一般对着皇帝行礼:“陛下璃王厚爱,臣女感激涕零,可璃王皇子之身断无为人臣服丧的道理,我虽与璃王有婚约在身可玉儿福薄恐命不久矣,尚不知能活到几何,更不敢耽误殿下前程,还请陛下收回我与璃王殿下的婚约!”
“轻玉!”璃王血色一瞬褪尽,攥着的手直颤,转身对着皇帝跪了下来:“儿臣说过此生非轻玉不娶!”
“璃王殿下,府外纷传臣女不祥为了王爷自身计还是离臣女远一些好!”
“本王沙场都撑过来了,害怕什么不祥的讹传?”
“这...”江德福瞧着这小两口闹别扭一个非要娶一个非要离,这不是愁死人么?
“好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皇帝两边都不想得罪便那月少堂当挡箭牌。
果然,两人同时都闭了嘴。
“南楚和北狄的使团入京朝中又有几件大案一直悬在头顶,政务都忙不过来你身为皇子也不知道替朕分忧,总是在这儿女情长上...”皇帝指着自己的儿子数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