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有多怕!
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太医拿出银针刺破端王的手指取血,皇帝对着江德福使了一个眼色江德福便将太医带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人和碳火发出的微弱的爆裂声。
皇帝先开口:“别装了,起来吧!这么点痛都忍不了,你皇兄自幼上战场,多少次刀尖下夺回一条命,他身上的伤哪道不比你身上的这道重?”
端王被子下紧攥着拳头,不甘与怒火充斥着胸腔,他不论怎么做都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而璃王不过就上过战场么?
领军打仗谁不会?
战场上有将帅兵卒去冲杀,璃王不过是白领功劳罢了,若是父皇你许我领兵难道我就会不如他么?
“父皇...”端王缓缓的睁开眼睛,早就噙好的泪水落的恰到好处。
端王撑着身子下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紧抱着皇帝的大腿哭道:“父皇,儿臣就知道父皇不会真的舍弃我的!父皇...”
“既然醒了,朕便叫晏卿传你入刑部,当初刺杀的真相你也应交代清楚。”
“不..”端王慌了,“儿臣不能入刑部啊,父皇已经废了儿臣为庶人一入刑部晏永良必定会对儿臣用刑,儿臣的身子哪里经得住那流水般的刑具啊!您真的要儿臣死么父皇?”端王哭的涕泪滂沱。
“三弟,当初刺杀一案你府上下人与轻千意各执一词,如今你已醒只需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讲出来,父皇自然会裁决!”璃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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