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错怪你了!”白大娘悔恨极了,当初她气急动了家法,这孩子为何不同她说实话呢?
“官场凶险,卓喜安、王庆中乃是端王一党与定国公府是政敌亦是死敌,因降职一事我定国公府与白大人势如水火,大局未定之前白大人还是要自保为上。”
白左眼眶盈出泪意,瞧着她目光变得冰冷锐利。
月轻玉示意冬香等人退后几步,白大娘也识趣的给二人说话的空间。
她压低了声音恳求着:“白大人,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上,轻玉有一事相求。”
白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冬香,垂下眸子道:“冬香姑娘对白某有恩,若..小姐不测,白某会待她如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必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声音不大,冬香虽听得不真切但也听出了大概,小姐是想给她托付终身,她当初便入不了他的眼,现下...她更是高攀不起。
小姐这般说是不是代表着...冬香霎时就红了眼眶。
月轻玉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若是她真的逼迫白左娶了冬香,两个人都不会安乐,对于冬香而言,她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心怜她爱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