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玉的连舌头都快打结了,她想骂人才一开口都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
她俯在地上冷冷的笑着,眼泪不争气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枉她在世为人,竟又傻到将心掏了出来,任人作践。
她竟然将月家所有的希望再次交到了别的人的手上。
璃王伸手很想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可是...
他不能,他只有减掉她所有的翅膀,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再做任何冒险的事,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撑的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扪心自问一生光明坦荡,可这件事做的...龌龊不堪,即便是这样他心中亦无悔,哪怕她怨他,恨他,甚至想杀了他都好,只要她活下去就好。
他只求能每日看见她,那时她同他一起奔赴胶东,马上那样的英姿飒爽,矫如天人的她如斧凿刀刻一般印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