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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起来喝药!”南宏章不耐烦的叫着。
“快点的!”
“再不喝药,我不伺候了!”
夜逸风缓缓的睁开眼,带着怨恨,“就凭你刚才对本宫说话的态度,本宫可以治你一个藐视君威的罪名,按律...”
南宏章顺着喉头直接将药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夜逸风险些把肺咳出来,“你,你要毒..毒害本太子么?”
南宏章的胆子比天大敢谋害太子?
“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的,你再叫,那丫头的病我可就治不好了!”
一把点了夜逸风的死穴。
“别,轻玉怎么样了?还哭么?”
“她身上的蛊毒有没有恶化?”
“不行,我得看看她去!”夜逸风一把掀了被子,一时等不了一刻。
“我说太子啊!”南宏章简直是操碎了心,“你现在去那不是前功尽弃?她才生出的那么一点点的忏悔的小火苗,一下子就被浇了下去,难道,你还想同她刀斧相见?”
夜逸风穿鞋的动作一顿,直直的看着南宏章比出的手指头。
“男子汉大丈夫,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成大事呢?”
南宏章砸吧砸吧,看了一圈觉着自己这话..不对啊!
人堂堂东宫太子,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自己个儿还巴巴的伺候着人家呢,哪里就吃苦了?
分明是享福嘛,吃苦的是自己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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