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逸风,能救活么?”她依旧还是下巴放在膝盖上,蜷缩身子一副活死人的样子。
“难说...”南宏章昧着良心说。
她吸溜了一把眼泪,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含泪道:“若是他死了,先生也不必再费心了,蛊毒解不解于我没有多大的意义。”
“我知道,我现在每日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若是他不在了,这药先生便不必再送来了,这个世上所有的我爱的人,都死了...我活着,每日都沉浸在失去他们的痛苦之中。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蛊毒给我带来的疼痛远不及心痛,死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救赎,一种解脱。”
南宏章蹲下来,看着她,猛地在她头上来了一个暴栗:“小小年纪想什么呢?你师父这是没在,若是在定会拿鞭子抽你,我只是说难说又没说救不活,你这么消极是盼着他死么?”
“这么说先生有把握救得活?”月轻玉一喜急不可耐的抓住他的衣袖问道。
南宏章简直要头疼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要死要活的,明明爱的死去活来的非得弄得跟仇人似的。
“你得乖乖吃药,要不你师父会打死我的!”南宏章听着外面宫婢请安的声音,纳闷有谁这么大胆子敢入东宫来便道:“回..回头儿,我跟你说!”
他出门时正好碰见嘉柔郡主和二夫人急匆匆的赶来,她们可是求了愉妃娘娘许久才许她们悄悄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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