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一切都是枉然。
如今他能为母亲做的便是求得一条生路,他知道皇兄痛心疾首的程度不必他少一分,甚至会更失望。
“若是她只是伤害了我,我可以原谅,她千不该万不该动轻玉!”
秦王的心陡然颤了一下,抬手想要抓住夜逸风的衣角,可他能留住的只有手中的风罢了。
是啊,母妃动了皇兄心尖上的人啊!
耳边的鬓发无声地动了动,众人一片唏嘘的惊叹声中如波浪一般的俯了下去。
她尚不及回头腕上的牛筋绳不知被谁一刀割断,这会儿的功夫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子一软径直落在了一个臂弯之中。
寒冰一样的眸子里映着夜逸风近在咫尺的刚毅五官,映着他深情注视她的模样,他呼吸的热气扫过她的额头,那是实实在在活着的人啊!
他没事了?!
“我来了!”他是声音夹在雷声里,并不如何响亮,可月轻玉听的极为清楚。
远处那沉闷的春雷,又闷又响,如天子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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