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的她终于爆发了:“你说,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到底从哪里走合适?”宁雅郡主一手指着地图,一手叉腰的凶道。
“这要说起我浪迹天涯的事迹,怕是一个月都说不完,就按照你这么走到不西关就会被人逮回来。”
“哎?也不知道被你老子逮回来,会不会直接把你捆着送上东宫太子的床上?”南宏章幸灾乐祸。
一下子,宁雅郡主的眼泪被逼了出来,腰间的鞭子被她紧握发出皮质交错的声响:“我死也不会嫁的!”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是入京前她对西城王说的,哪怕看清了王爷的心思,心灰意冷,她也不愿自己同一个物件一般被嫁到东宫来。
难道她真的要做爹爹和王爷在太子身边的耳目么?难道她真的要同玉姐姐甚至更多的女人共侍一夫么?
不!
她宁愿单孑dú • lì ,也绝不为人利用。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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