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情不错,笑着看向萧鹿遥。
“明知故问。”
萧鹿遥心情有些烦闷,不太想说话。
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那对母子。
“公主可是在忧虑萧延的事情?”
迟砚站起身,朝着萧鹿遥说道。
萧鹿遥伸手拈起一块糕点,扔进了嘴里,轻飘飘地扫了迟砚一眼,没有说话。
“呵呵。”
看见这样的萧鹿遥,迟砚从胸口里发出几声闷笑,“这有何可以担忧的?”
萧鹿遥抬头,不悦地看了迟砚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
“萧延既然已经带出来了,那在公主府便是最安全的。”
迟砚宽慰着萧鹿遥,“公主只要保护好人即可,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又不需要他做些什么。”
“你。”
萧鹿遥有些奇怪地看了迟砚一眼,迟砚怎么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这件事情本宫自有打算。”
萧鹿遥冷硬地回答了一句,“倒是你,拿本宫的公主府当什么了?”
“不是公主昨日答应了下官,下官可以随意进出吗?”
迟砚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萧鹿遥一眼。
“哼。”
萧鹿遥轻哼一声,“难道迟尚书不知道如今坊间都如何传言吗?”
说她始乱终弃,快要逼疯迟砚了。
“下官不介意那些流言,下官只遵从自己的内心。”
迟砚说着,抬头看向萧鹿遥,本来清冷的双眸带着一丝萧鹿遥看不懂的情意。
“最好如此。”
萧鹿遥起身朝外走去,嘲讽道,“本宫没那么多时间陪迟尚书,迟尚书若是喜欢公主府,那就在这里好好转一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