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下官相信公主并非这样的人。”
迟砚定定地看向萧鹿遥,眼神清明,不沾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萧鹿遥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其实公主想要让萧延接受你也很容易。”
迟砚看着萧鹿遥,眼神闪过一丝轻笑,试探地说了一句。
雪渐渐停了,和迟砚慢慢往回走,浑身热气暖暖的,也不觉得严寒。
“萧延在意周氏,只要公主平日里多多照顾一些周氏,从周氏下手,那一切就容易多了。”
迟砚走在萧鹿遥身侧,替她挡住了寒风。
萧鹿遥抿着嘴角,沉默了好一会。
萧延虽然长相与父皇不像,但是那股子里的隐忍和不服输的尽头却是十分相像,她也觉得这个萧延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
“这还用你说。”
萧鹿遥扬头,斜睨了迟砚一眼,“这种事情本宫自然知道。”
“呵呵。”
迟砚从胸腔中发出两声闷笑,对萧鹿遥的话不置可否,这样口是心非的萧鹿遥,是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的。
“还有。”
迟砚的脸色陡然严肃几分,“就算那萧延是公主的胞弟,那公主也得知道男女有别。”
迟砚脸色十分严峻,今日若不是自己伸手拦住,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那萧延自己不是也躲开了么?”
萧鹿遥将头扭到一边,“若非如此,那萧延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延还是不愿意承认,还当真是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