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个书生,但是迟砚整整比萧鹿遥高出了一个头还多。
“阿鹿……”
裴青伸手想要把萧鹿遥拉住,却被裴恒拉了下来,“喝醉的阿鹿你难道没有见过吗?”
以前萧鹿遥喝多的时候,那可是相当严重的。
稍有不如意,能闹得整个府邸都不得安静。
裴青沉默一会,看向迟砚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这样一看,迟砚似乎也蛮可怜的。
“迟尚书。”
裴恒走到迟砚面前,“迟尚书是一国尚书,应该比我们这些边塞汉子更懂得礼数。”
“大少放心。”
迟砚微微低头,知道裴恒这是接受自己了。
“大哥?”
裴青还是不敢相信,阿鹿可是长公主,就这样醉酒交给迟砚,是不是太过草率一些了?
“让他去吧。”
裴恒垂眸,眼底多了几分思索,“这件事不要让父亲知道。”
“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人……”
裴青小声嘀咕一句,本来以为大哥是最守礼的,没想到也会如此。
裴恒轻飘飘地扫了裴青一眼,“你觉得,阿鹿真的不喜欢迟砚么?”
退婚可并不代表不喜欢。
裴青沉默一瞬,这话说的倒是有道理。
若是萧鹿遥真的已经厌烦迟砚了,那刚刚就不会表现得如此了。
“阿鹿也长大了,足以担当的起一国公主的职责了。”
看着萧鹿遥的背影,裴恒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阿鹿变成了这样。
以前的阿鹿可不会这样,她向来是皇城里最快乐的那个长公主。
“大哥?”
裴青试探地问了一句,“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