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臣等并无此心。”
那几个年轻臣子慌忙下拜,对萧鹿遥突然的训斥张口结舌。
他们万万没想到,萧鹿遥竟如此霸道,如此毫不掩饰地便说了出来。
自古以来,女子若想干涉朝政,除非国危主幼,太后迫不得已之下垂帘听政,或者,皇帝重病,皇后夫妻一体,帮着处理些许奏折,还得皇帝点头看过,六部商议无误。
萧鹿遥拿着监国玉玺和先皇遗旨,直言不讳地要接管朝政的情况,旷古以来,前所未有。
“先皇虽把监国玉玺和三军兵符给了长公主殿下暂且接管,可如今陛下既已亲政,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实在没有还保管于长公主之手的道理。”
跪伏于地下的诸人中,突然有一人抬头,声音清朗地道。
萧鹿遥举目望去,发觉这是宁安侯世子萧越。
其父萧蔷,正是宫中的统领,父皇去世前后,掌管宫中安危之人。
萧蔷本是普通宗室远支,身上的皇室血脉早已稀薄无比。
靠着父皇的赏识,才成为了宫中正四品的禁卫军统领,宫闱门禁,俱在其手中。
以他的出身,已经是荣宠无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