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让人不心生臣服,恐怕同他有相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还真要变天了……”
无论萧鹿遥成功与否,萧穆这位置恐怕不得服众了。
“这就是你的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愧是迟大人。”
萧鹿遥未拒绝迟砚同路而行的举动,倒是真心夸赞了一句。
“这是殿下自己争取来的,与下官有何关系?”
迟砚忽略她其中的别扭,嘴角轻勾,神色间尽是笑意。
萧鹿遥冷哼一声,犹豫了一瞬,“你到底……”
“我到底是如何说服潘老几位老臣的?”
迟砚先一步打断萧鹿遥的问话,眸中笑意更甚,直直的盯着她,“我说过了,是你自己争取的。我只是在中间牵了线而已,潘老他们比你想象中的更看重你,你该再自信些才是。”
萧鹿遥迎上他眸中神色,耳畔是温润而坚定的语气,将她心中的不安忐忑吹散。
她在朝堂上的那番言行一半出于愤怒,而另一半是出于对迟砚的信任。
好在,这次他没有背叛自己。
“我当然知道,凭我的能力,自然能得潘老他们的信任。”
萧鹿遥暗暗握紧了袖中的双手,才不至于溺进他一片温柔的情意中,“只是时间比我预想的快了很多。”
萧鹿遥说完便不再看他,甚至于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直到上马车分别之际,萧鹿遥看了眼还在原地的迟砚,抿了抿唇。
“此次多谢你了。”
萧鹿遥低声说完,便钻进了马车中离开。
她知道潘老他们曾对她抱有期待,所以才更不安如今补救是否能挽回。
潘老和凌老都是执拗的人,想必迟砚为了说服他们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道一声谢,理所应当。
萧鹿遥心中暗暗念叨,脑海中尽是迟砚听到这话时的满脸欢喜,一双黑眸中热切的情意。
萧鹿遥摇了摇头,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