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萧鹿遥失神之时,黑袍人眸中闪过一丝狂热,朝萧鹿遥的命门袭去,却似是察觉到什么,往后急撤了几步。
柳叶刀在他刚才的位置狠狠的插入土中。
“殿下,没事吧?”
非烛警惕的盯着黑袍人,身后更是追来了同他一起的士兵。
萧鹿遥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诡异的感觉压下,“抓住他。”
黑袍人咋舌,麻利的收手,毫不留恋,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士兵追赶而去。
“事情办好了?”
萧鹿遥深呼了口气,不适的感觉散去,“你们来的倒是挺快。”
“烧了叛军的粮仓后属下在赶来的途中就听见声响,不过刘裕在那周围前去查看,属下才直接来找殿下。”
“看来留了后手是正确的决定。”
萧鹿遥想到刚才黑袍人直取她性命的举动,还一定确定她身上有某种东西,心中疑惑盘绕。
“殿下,刚才那人就是这次的始作俑者?”
萧鹿遥默默点了点头,非烛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再多问。
回营地途中与刘裕所带人马汇合,却未见刘裕归来的踪迹。
“刘大人说发现可疑的迹象先行探查,稍后就回。”
与刘裕同行的士兵出声应答,萧鹿遥想到刚才的黑袍人,心中不安。
“殿下,不好了!”
有士兵狼狈的策马而来,萧鹿遥一眼就认出那是崔正的马匹,心头一跳。
“叛军从西边发动了偷袭,中了叛军的圈套,崔校尉和弟兄们正在御敌,派小的来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