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有同样心思的人。
萧蔷却借职务之便私自将人放了出来。
“宁安侯,给个解释吧。”
萧鹿遥按下心中的怒意,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萧蔷。
“殿下明鉴,如果说方有的话,臣已经解释过,他在方聪手下做事有经验,殿下将这个烂摊子突然扔到臣头上,自己倒是轻松,还不准许臣找人帮忙吗?”
“这是你擅自带走留驻将士的理由?”
萧蔷闻言露出苦恼的神色,“士兵天天操练也需要松口气,不然还没上战场就累死在校场,那岂不是本末倒置。”
萧鹿遥对他毫无逻辑的自顾自话气笑了,“战场?你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没有听见南边的动静,也能看见冒出的黑烟吧?”
“战前怠职,你可知你的行为,按军规可是能斩头的。”
萧鹿遥赫然冷下脸色,语气中也尽是怒意。
萧蔷脸色微顿,清了清嗓子,“殿下这不是平安无事吗?下次,下次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还请殿下息怒。”
虽说是道歉的语气,可态度依旧是漫不经心。
萧鹿遥自然明白是萧穆给他的底气,冷笑一声,“宁安侯,你忘了你是怎么才得到的这个名头,得皇叔信任的吗?”
萧穆迎上她暗沉冰冷的眸色,察觉她话中的威胁,脸色一白,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