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到底为何这个时候发动叛乱?”
几乎每过一座城池,他心里的疑惑就加深几分,“侯爷还在京城,这样贸然行事……”
“就是因为父亲在京城,所以才这个时候行动。”
萧珂眸中闪过丝暗色,一目十行的扫过情报,“这个夜袭不像是崔正的做事风格,让士兵再谨慎些。”
萧珂在情报上圈圈画画,十分自然的渡过了这个话题,“派一半的人人去河边守着,另外的人分散到河道两岸的林间埋伏。”
“那火药……”
“不用担心,就算发现了也没关系。”
吴成碍于他阴冷的低气压氛围,喏喏的应下一声后离开。
萧鹿遥在听到响声之时便睁开了眸子,在听到帐篷外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火药堆聚成了一座可观的小山,若是拿去攻略一座城池也绰绰有余。
萧鹿遥拿出准备已久的火折子,轻飘飘的扔进了火药堆中,便飞快的跑出帐篷。
往与崔正说好的碰头处跑去。
太过顺利了。
萧鹿遥皱紧了眉头,心中的不安经久不散。
士兵在各处引发的小爆炸骚动分散了敌军的注意,萧鹿遥顺利的到达与之碰头的地点。
“殿下,河边被敌军堵了。”
崔正脸色严肃,“前去探路的弟兄没回来,恐怕河边已经被叛军控制了。”
“殿下,火药已经处理了吗?”
经由崔正这一提醒,萧鹿遥才后知后觉诡异之处在哪儿。
火药没有爆炸。
“那火药,是假的。”
萧鹿遥回想那足够将营地炸毁大半的火药,脸色沉了下来,得出了结论,“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