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径直上前,拨开萧鹿遥挡在身前的手,自发为他更衣。
前世这样的举动他不知做了多少次,原本这等伺候人的活儿不该是他这等出身的人会的,可是就在那几年里,他为她梳洗、为她更衣,硬生生练就了这一手好本事。
“今日计划凶险,殿下万事小心。”
说着,迟砚就将自己的衣袍解了下来,看得萧鹿遥莫名其妙,她正要阻止他宽衣解带,却见到他的外袍下是一件金丝软甲。
他将金丝软甲和护心镜取下,穿到了萧鹿遥的身上,然后才为她一件一件地穿上盔甲。
“殿下于我而言,重逾千金,甚至比这天下苍生还要重。所以——”
他的眼里带着浓重而又炽热的爱恋,“殿下即便是为了复仇,也要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