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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鹿遥又惊又羞又恼,她没想到迟砚居然知道上次的事情!
难道当时的昏迷也是装的?
还是说大夫连同着他一起骗自己?
气上心头的她一时间失去了理智,趁着迟砚此时身体虚弱,上前将他的衣服一把拉了下来,迟砚索性卸了力气任由她为所欲为,他看着折腾得自己气喘吁吁的女子,折腾半天竟是连自己的腰带都不曾解开,他索性拦下萧鹿遥的手,萧鹿遥正要发怒,却见到他居然从容不迫地将自己的衣带解开,一件一件,最后敞着胸膛躺在床上,眼中含笑地望着她,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微臣愿在床帏之中效犬马之劳,尽微臣之余力,博殿下之欢心!”